磷

骨骼、ATP、加工食品标签中的磷：一个名称下的多种面貌

磷是骨骼·牙齿、DNA·RNA、细胞膜磷脂和能量代谢所需的必需矿物质，在人体和食品中主要以磷酸盐的形式存在。天然食品中的有机磷、加工食品添加的磷酸盐、补充剂、处方磷酸盐、磷酸钠泻药，其用途和吸收率各不相同。

“磷是骨骼所需的营养素吗？听说磷对肾脏不好，连加工食品中的磷酸盐也要全部避免吗？”

简单来说，磷是骨骼和能量代谢所必需的，但健康成年人通常可以从食物中摄取足够的磷。因此，没有必要用同一标准来一概避免或补充磷。问题在于，“磷”这一个字同时指代天然食品中的营养性磷、加工食品中的添加磷酸盐，以及肾脏疾病中需要控制的磷酸盐。先区分具体是哪一种磷，答案才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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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这个名称模糊了界限

磷广泛存在于常见食物中，因此健康成年人缺磷的情况很少；“必需”并不意味着需要另外服用补充剂。然而，即使是同一种元素“磷”，天然食品中的有机磷、加工食品中添加的磷酸盐、医院开具的处方磷酸盐、药房出售的磷酸钠泻药，也会引起不同的身体反应。仅凭总量难以说明是在什么背景下摄入的。那么，为什么同样是磷，反应却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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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在体内会构成什么

磷构成骨骼和牙齿，并参与DNA·RNA、细胞膜磷脂和能量代谢。在人体和食品中，磷大多以磷酸盐的形式存在。这意味着磷不仅是骨骼营养素，还参与全身的细胞功能。因此，缺磷并不常见；而磷摄入过多时，只要肾功能正常，大多也会通过尿液排出。相反，肾功能下降时，磷酸盐难以排出，可能发生CKD-矿物质和骨异常。还需要记住，毫无区别地限制富含磷的蛋白质类食物，也可能增加营养不足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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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摄入量与实际摄入量之间的差距

19岁及以上成人的磷推荐摄入量为700 mg/day。根据美国资料，大多数人从食物中摄入的磷已足够或超过所需。这一数值是目标摄入量；健康成年人在未确认缺磷的情况下，没有充分理由额外添加磷补充剂。上限为19~70岁4,000 mg/day，71岁以上3,000 mg/day。不过，这不是目标摄入量，也不是可直接套用于慢性肾病患者的数值。那么，即使是同样的磷，吸收量会如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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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磷，吸收率也不同

动物性天然食品中的磷大约吸收40~70%，植物性磷则可能因植酸的影响而吸收较少。豆类、坚果、全谷物中的植物性磷，有一部分会与植酸结合。相比之下，添加磷酸盐的吸收率估计约为70%，可能更容易被吸收。换句话说，仅凭总mg数难以完整说明食品的具体背景。即使是相同的100mg，来源不同，身体实际吸收的量也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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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食品中的添加磷酸盐属于不同类别

天然食品中的有机磷和添加磷酸盐即使含有相同的元素，摄入背景也不同。添加磷酸盐用于食品加工，例如防腐、保持水分和调节酸度等。由于吸收率较高，经常食用加工食品的人可能承受与只食用天然食品的人不同的磷负荷。这也是需要将多种矿物质产品和加工食品中的磷酸盐合计考虑的原因。那么，磷酸钠泻药应归于哪一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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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酸钠泻药与营养补充无关

磷酸钠口服液和灌肠剂用作泻药。如果使用频率高于推荐量，可能发生严重的电解质变化以及肾脏和心脏损伤，少数情况下甚至可能死亡，因此应与营养补充分开看待。24小时内不得超过标签标示剂量使用；患有肾脏疾病、心脏疾病、脱水或处于高龄时，尤其应咨询医务人员。尿量减少、水肿、严重乏力、持续呕吐、意识混乱、心跳不规则，应立即接受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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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脏疾病适用不同的规则

慢性肾病患者的磷排泄以及钙、甲状旁腺激素、维生素D的平衡会同时受到影响。因此，不能直接套用健康人的一般饮食建议。患有慢性肾病、正在接受透析、患有甲状旁腺疾病或血磷异常时，补充剂和饮食限制应根据检查结果和治疗计划进行调整。这里重要的是，在不过度减少蛋白质类食物的同时，区分添加磷酸盐和实际的营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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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补充剂合用时需要注意什么

原则上，健康成年人在未确认缺磷的情况下，不应额外添加磷补充剂。首先需要确认使用的是综合矿物质补充剂、运动产品、处方磷酸盐还是磷酸钠泻药，以及每天的总量是多少。同时还需要了解是否存在肾功能、血磷、血钙或甲状旁腺激素方面的问题，或是否正在接受透析治疗。还应检查在不过度减少蛋白质类食物的同时，是否区分了添加磷酸盐和实际的营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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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需摄入与补充剂之间

必需摄入和补充剂并不是一回事。磷是必需矿物质，但大多数健康成年人可以通过饮食获得足够的磷。需要补充剂时，应由医务人员根据检查确认的缺磷或特定疾病状态作出判断。如果以“缺乏会有危险，所以提前补充”的方式对待，尤其是在同时食用加工食品和矿物质产品时，可能超过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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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肾脏与慢性肾病的区别

健康肾脏和慢性肾病对磷的处理标准不同。健康人的肾脏会通过尿液调节磷酸盐。慢性肾病患者的排泄能力下降，因此需要根据饮食和治疗计划进行调节。如果用同一套饮食建议解释这两种情况，可能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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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确认标准

与其简单地将磷归为骨骼营养素或肾毒素，不如确认肾功能、血液检查结果、产品形态以及原料中添加的 phosphate，并避免过度限制蛋白质类食物。由于“磷”这一名称下包含多种形态，因此与其简单决定“减少磷”或“多补磷”，不如先区分具体是哪一种磷、在什么状态下摄入多少。

参考文献

1. NIH ODS: Phosphorus health professional fact sheet.
2. NIH ODS: Phosphorus consumer fact sheet.
3. FDA: Sodium phosphate OTC drug safety communication.
4. NIDDK: Healthy eating for adults with chronic kidney dis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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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释了原料的来源、研究范围及服用前的注意事项。本文不能替代个人诊断或治疗，如果您正在服用药物或症状持续，请咨询医疗人员。若摄入后出现呼吸困难或意识下降等剧烈且严重的症状，请寻求 119 或急诊室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