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Q

紅色膠囊中的細菌輔因子

據稱有益於記憶力與粒線體的 PQQ，若與 CoQ10 一起服用，腦功能或能量會變好嗎？這是保健食品諮詢中相當常見的問題。簡短回答是，以目前針對人體的獨立且大規模臨床證據，難以斷定具有這類效果。

PQQ 是吡咯喹啉醌（pyrroloquinoline quinone）的縮寫。它是已知存在於細菌氧化還原酶中的輔因子化合物，但尚未確立為人體必需的維生素。儘管如此，隨著它被冠上「新維生素」或「粒線體營養素」等別稱，便進入了保健食品市場。在這一點上，原本的生化身分很容易與行銷所營造的期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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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的起點：為什麼會想到把 PQQ 和 CoQ10 一起服用

PQQ 和 CoQ10 都會出現在氧化還原與能量代謝的相關說明中。因此，期待改善腦功能或疲勞的人，常會將兩者放在一起詢問。不過，說明內容有所重疊，並不代表一起服用兩種成分的功效也已獲得證實。PQQ 是細菌酶的輔因子，以及在人體中增加粒線體數量、治療疲勞或預防失智症是否有大規模獨立臨床證據，是兩個不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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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的身分：來自細菌的名稱

PQQ 的身分很明確。它是在細菌氧化還原酶中發揮輔因子作用的化合物。保健食品通常使用純化的 PQQ 二鈉鹽。重要的是，食物中的微量暴露、單方 PQQ 與 PQQ-CoQ10 複方並不是相同的介入方式。即使標籤上都寫著 PQQ，也不能將研究條件原封不動地套用，原因就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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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維生素」這個別稱的分量

PQQ 有時會被稱為維生素，但它並不是一種已定義出人體缺乏症的必需維生素。聽起來像必需營養素的別稱會提高期待，但實際證據尚未達到那個程度。雖然可能有關於粒線體的細胞訊號研究，但細胞層級的訊號尚未被證實會直接帶來記憶力提升或疲勞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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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中的微量與膠囊中的 20 mg 之間的差距

從食物推估的 PQQ 暴露量與保健食品中的 20 mg 相差很大。EFSA 審查的特定 PQQ 二鈉鹽，被提議用作每日 20 mg 的補充劑量，約為一般食物推估暴露量的 250 倍。這表示自然透過食物攝取與服用保健食品是完全不同的介入方式。不能用吃食物的結果來解釋保健食品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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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的安全性條件與功效之間的差異

歐洲聯盟將成人每日 20 mg 列為允許條件。不過，孕婦與哺乳期人士不在適用對象之內。而且，這 20 mg 並不代表已核准可改善記憶力或能量。安全性審查與功效證實並不是同一回事。本段的重點是：允許劑量不等於有效的目標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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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人體的研究有多少？

有一項以 64 名 40 歲以上日本成人為對象、隨機分組並進行 12 週的試驗。雖然部分複合認知測驗回報了訊號，但完成試驗者為 58 人，使用了特定品牌的原料，且有多個結果指標。此外，也需要考量與企業的關聯性。其他認知研究大多也是以數十人為規模，使用 20 mg 持續 12 週。這些結果是否能在不同年齡、健康狀況及所有市售產品中重現，仍不得而知。

換句話說，小規模短期試驗所得的訊號，距離認定它能改善所有中老年人的腦功能，仍有一段距離。沒有大規模獨立臨床證據顯示 PQQ 能在人類中增加粒線體數量、治療疲勞、預防或治療輕度認知障礙與失智症，或延長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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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服用時：與 CoQ10 複合是另一種介入方式

雖然普遍相信一起服用 PQQ 和 CoQ10 會更好，但已確立的相關證據有限。PQQ 單方與 PQQ-CoQ10 複方並不是相同的介入方式。查看產品標籤時，應確認實際 PQQ 含量、是否為二鈉鹽形式，以及含有哪些其他成分。越是複方產品，越需要確認各成分的實際含量與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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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人服用時應更加謹慎？

孕婦、哺乳期人士與兒童不在歐洲允許的適用對象之內。關於長期服用、肝腎疾病及藥物交互作用的資料也不充分。若服用後出現頭痛、腸胃不適或失眠等新症狀，應停用，並確認產品名稱、含量及共同含有的成分。若記憶力減退快速進展、日常功能下降，或出現混亂、神經學症狀，請勿只靠保健食品觀察，應接受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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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與相似原料的差異

理解 PQQ 時，以下比較會有所幫助。

比較對象	為什麼重要
食物中的微量 PQQ 與純化的 PQQ 二鈉鹽	暴露量與形式不同，因此不能視為相同結果
PQQ 與 CoQ10	兩者都與氧化還原相關，但複合服用的功效尚未獲得證實
氧化還原・粒線體機制與疲勞・記憶力的臨床結果	細胞層級的可能性不會直接等同於人體症狀改善
每日 20 mg 的安全性條件與功效劑量	安全不代表有效

本表僅用於整理複雜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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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確認的現實基準

那麼，應該看哪些方面？首先確認產品是 PQQ 二鈉鹽單方，還是混合了 CoQ10 或其他營養素的複方。確認實際 PQQ 含量、服用目的，以及是否為孕婦、哺乳期人士或兒童，是否有肝腎疾病，或正在服用藥物。並且要留意，記憶力或疲勞的原因不一定只是營養素不足。

與其著眼於「粒線體維生素」這個別稱，不如先確認準確的二鈉鹽、單方或複方劑型及服用目的，並了解小規模短期認知測驗與預防失智症之間的距離，以及安全性審查與功效之間的差異。

參考文獻

1. EFSA: Safety of pyrroloquinoline quinone disodium salt as a novel food.
2. EU authorisation of pyrroloquinoline quinone disodium salt.
3. FDA GRAS Notice 590 response: PQQ disodium salt.
4. PQQ and cognitive function in older adults: randomized trial.
5. PQQ and cognitive function: small randomiz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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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了原料來源、研究範圍及服用前的注意事項。本文不能替代個人的診斷或治療，若有服用藥物或症狀持續，請諮詢醫療人員。攝取後若出現呼吸困難或意識下降等突然且嚴重的症狀，請立即尋求 119 或急診室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