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K

从凝血所需的维生素到骨骼和血管补充剂

“维生素K2据说对骨骼和血管有益，可以服用吗？如果正在服用华法林，菠菜和K2都必须避免吗？”这一个问题包含了围绕维生素K最常见的误解。简而言之，认为必须无条件服用K2，或认为服用华法林时必须完全停止吃菠菜，这两种说法都不准确。重要的是区分维生素K的具体形式、摄入量、同时使用的药物，以及这些预期效果究竟经过了多少验证。

维生素K是一类凝血所需的脂溶性维生素。绿叶蔬菜中含量较多的K1（叶绿醌），以及发酵食品、动物性食品和补充剂中常见的K2（甲萘醌）都属于这一类。K2内部也有MK-4和MK-7等形式，它们的侧链长度和在体内的持续时间不同。然而，食物来源的维生素K、普通补充剂，以及部分国家处方使用的高剂量甲萘醌类药物，虽然名称相似，但剂量和适应证并不相同。可以说，同一个名称同时指向了几条不同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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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起点：K2为什么从凝血转向骨骼和血管？

维生素K之所以受到关注，首先是因为它参与凝血蛋白的羧化。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膳食补充剂办公室（NIH ODS）说明，维生素K也参与骨骼和软组织蛋白的羧化，但健康成人出现临床性缺乏的情况很少。随着研究进一步延伸到骨钙素和基质Gla蛋白（即MGP）等蛋白质，维生素K便从凝血领域扩展到骨骼和血管补充剂领域。蛋白质需要经过羧化才能发挥功能这一机制很有意义，但这并不是补充剂能够预防骨折或心血管事件的临床结果。机制的扩展与疗效的确定之间仍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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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1与K2，以及K2中的MK-4和MK-7

K1（叶绿醌）、K2中的MK-4和MK-7都属于维生素K。但由于食物来源、吸收情况、血液中的持续时间以及研究所采用的剂量不同，不能仅凭“K2”这一名称就把效果归为一类。MK-7在血液中停留更久，或能使某些标志物降低更多，这属于药代动力学差异；但这并不等于已有直接比较结果证明它比K1或其他K2形式更能预防骨折或心血管事件。名称相近时，人们很容易产生它们能带来相同效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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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剂受到期待的原因，以及尚未确定的部分

维生素K参与骨钙素和MGP的羧化，并不意味着补充剂能够预防骨质疏松或血管钙化。针对成人的随机试验荟萃分析显示，排除高偏倚风险研究后，维生素K对骨折和骨密度的信号变小或不再具有统计学意义，证据不足以确定其具有一般性的骨质疏松预防效果。在考察心血管替代指标的9项对照试验综述中，dp-ucMGP等羧化标志物有时得到改善，但并未一致地阻止动脉或瓣膜钙化，也未一致地阻止动脉僵硬进展。标志物改善并不等于疾病进展已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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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中的维生素K、补充剂中的维生素K，以及高剂量药物中的维生素K

绿叶蔬菜中的K1、发酵食品和动物性食品中的K2，以及胶囊或片剂形式的补充剂，虽然属于同一种维生素，却处于不同的使用背景中。部分国家的高剂量甲萘醌类药物则具有不同的适应证。通过食物自然摄入的维生素K，与通过补充剂集中摄入的维生素K，不仅摄入量变化不同，在医学管理方式上也应加以区分。尤其是在服用华法林时，这一区分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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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华法林等正在服用的药物同用：需要停止吃菠菜并避免K2吗？

华法林通过抑制维生素K的作用产生抗凝效果。因此，人们常听说“必须停止吃菠菜”，但包括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膳食补充剂办公室（NIH ODS）在内的相关指导建议，并不是完全避免富含维生素K的蔬菜，而是尽量保持每天摄入量大致稳定。那么，减少蔬菜摄入会更安全吗？突然大量摄入或完全停止摄入都可能导致INR波动，因此保持摄入量一致更为重要。开始或停止服用维生素K补充剂前，必须与处方医生讨论INR监测计划。如果正在服用华法林，或服用阿昔库马罗等维生素K拮抗剂，不仅K1、K2补充剂，连纳豆或绿叶蔬菜浓缩粉也不要自行开始或停用，应告知处方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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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抗凝药物，以及患有肾病或钙化的人群

直接作用口服抗凝药的作用机制不同。但不应自行更换抗凝药，也不应试图用K2解决出血或钙化问题。如果正在接受慢性肾病、透析、血管钙化或骨质疏松治疗，不要仅根据标志物研究就添加高剂量补充剂，应与治疗团队确认产品和剂量。在特定情况下，人们可能会关注维生素K补充，但这并没有足够证据取代标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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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信号：什么时候不能只通过调整补充剂来处理？

维生素K毒性较低，因此未设定可耐受最高摄入量，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与华法林之间的严重相互作用不存在，也不意味着高剂量补充剂绝对安全。如果出现无法停止的出血、黑便、血尿、突然剧烈头痛或单侧肢体麻痹，不要只调整补充剂后继续观察，应拨打119或前往急诊室接受评估。这些信号往往提示抗凝状态发生急剧变化或存在其他紧急情况，而不是维生素K本身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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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相似原料时的判断标准

选择维生素K时，应先了解K1（叶绿醌）与K2 MK-4、MK-7之间的差异。接下来，不要把绿叶蔬菜和发酵食品中的维生素K、标准化补充剂，以及部分国家的高剂量药物放在同一层面比较。还要确认骨钙素或dp-ucMGP等蛋白质标志物的变化，与实际骨密度、骨折和心血管事件之间仍存在距离。最后，应区分维生素K拮抗剂与作用机制不同的抗凝药。这4组比较构成判断维生素K补充剂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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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确认的现实标准

与其关注“K2”或“血管钙转运”这样的别称，不如先确认具体形式和剂量、是否服用华法林，以及食物摄入是否保持稳定。同时还要认识到，蛋白质标志物的变化与骨折、心血管结局之间仍有距离。选择补充剂时，应与治疗团队共同确认：是叶绿醌K1还是MK-4、MK-7；包括复合维生素和骨骼健康复合剂在内的总摄入量是多少；是否服用华法林或阿昔库马罗；近期INR和饮食模式是否稳定；以及目标是骨质疏松、慢性肾病还是血管钙化，是否试图用补充剂替代标准检查和治疗。这些是最后的判断标准。

参考文献

1. NIH ODS: Vitamin K fact sheet for health professionals.
2. NIH ODS: Vitamin K fact sheet for consumers.
3. Vitamin K, bone mineral density and fracture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4. Vitamin K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 surrogate outcomes: systematic review.
5. Vitamin K supplementation and vascular calcification: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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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释了原料的来源、研究范围及服用前的注意事项。本文不能替代个人诊断或治疗，如果您正在服用药物或症状持续，请咨询医疗人员。若摄入后出现呼吸困难或意识下降等剧烈且严重的症状，请寻求 119 或急诊室的帮助。